公司上市前夜，丈夫把我從創始人名單裡刪了。 慶功宴上，他牽著白月光的手說： “沒有曼青，就沒有霽月的今天。” 臺下掌聲雷動。 我這個陪他創業十年的真正創始人，坐在最後一桌。 散場後，他遞給我一份退出協議。 “八百萬，夠你下半輩子了。” 我翻到最後一頁，笑著簽字。 他不知道。 霽月最值錢的商標、三十七套爆款設計版權，還有下一季新品專利—— 從來都不屬于公司。 都在我名下。

京中都說，秦家庶女秦晚舟為救我的竹馬，典當首飾、冒雨求人，情深得叫人落淚。 只有我能看得見浮在她頭頂的金字：她會踩著我的名聲，嫁進衛家，成為人人稱羨的侯夫人。 她攔住我，勸我拿姜家滿門去替衛家填坑。 我合上帳冊，當著滿院人的面問她：「妳既肯為他豁出一切，那便都交出來吧，秦家的田契還有妳父親的官印，帶來了嗎？」

我是禮部侍郎府裡最不值錢的嫡女。 繼母總說我命薄，妹妹總說我福淺，連被塞給侯府那位眼高于頂的世子時，大家都勸我忍一忍。 我抱著嫁妝匣子，哭著說自己什麼都不要。 第二天，滿京城都知道，我那十六抬「豐厚嫁妝」裡，裝的是十六箱空算盤。 後來妹妹拿著我的產業印信，想替她表兄填上慈幼堂的虧空。 她當著眾人的面說我見💀不救，我便把賬冊交給順天府，再哭著請他們替我查個明白。 「我看不懂這些賬，妹妹既說銀子花在孩子身上，就請大人一筆筆查，千萬別冤枉了她。」

表姐守寡回京那日，夫君把我親手釀的海棠露送進了她房裡。 他解釋說她喪夫可憐，要多照顧些，叫我別同她計較。 我點頭，讓人把正院騰出來，又將和離書、賬冊和庫房鑰匙一併擺到他面前。 他問我這是什麼意思。 我說：「你既要照顧她，便把她照顧得周全些。我就不打擾了。」

秦紹恆駐村第六年，說山裡訊號差，連視頻都打不了幾次。 我只能帶著兒子畫的生日賀卡大老遠趕去他們項目部，想著給她一個驚喜。 門衛大叔卻把我攔在了門口。 大叔聽見我找秦紹恆，手裡的保溫杯差點掉地上： 「你找我女婿幹什麼？」 我還沒緩過神，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從院裡出來，笑著把我往家裡領。 她指著牆上那張全家福，滿臉幸福： 「我男人說了，這輩子只給我一個人當上門女婿。」 我看著照片裡穿著新郎服的丈夫，撥通了公公婆婆的視頻電話。 「爸，媽，你們看看，你們最愛的寶貝獨生兒子，在外面給別人做上門女婿啦！」 公婆兩眼一翻，險些氣暈過去。

我在漕幫碼頭替人磨了六年藥，人人都說我腦子壞了，只會抱著一隻舊銅盒發呆。 黑水幫主到仁濟堂取藥時，忽然認出我頸間的銅盒，還笑著問我是不是想找💀。 我替他拉開後門，又割斷了他馬鞍上的皮帶。 他摔進雪水裡，滿臉驚疑地抬頭時，我把短刃抵在他喉嚨上。 「莊鶴鳴，你當年欠我家的賬，今日是時候該還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