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,我和周一安自入道就認識,從小破角色一起到一番男女主,我倆達成的默契就是:傻逼才談戀愛。
這些年也被傳緋聞,都被我倆的粉絲一一擊碎。
別 cue,哥哥姐姐一心搞事業。
早上醒來,我拿到任務卡,和周一安成功組成 cp,我松了一口氣。
不過,很快,我就又被重重一擊。
大廳聚合,沒有雙向選擇的嘉賓可自行重新組成 cp,盛今月秉持著不信謠的態度,依舊堅定地選擇了戚野。
后者垂著眼瞼,神色淡淡,沒有拒絕。
隨著節目組拋出兩對 cp 組隊約會的規則,盛今月一把挽住我的胳臂:「小喬喬,我們組隊。」
她是喜歡玩火的性格,越刺激越好。
「我和戚野,你不會介意吧?」她紅唇噙笑,若有所指。
我介意個什麼鬼?
「隨便。」為了證明我足夠坦蕩,我答應了。
盛今月吃吃地笑了笑:「好樣的,夠姐們。」
周一安在旁邊,側過身來笑話盛今月:「你跟有大毛病似的,姐妹的前男友都能上?」
「你懂個屁。」盛今月優雅地翻了個白眼,「男人這東西,相當于一個產品,出廠時都得經過質檢員的手,用起來更放心。」
「……」我特麼成了質檢員了?
很快事實就證明,四個人的約會,的確更刺激。
第一天的行程:爬山。
這是我最討厭的一項運動,可能更討厭的還有,一路上盛今月圍著戚野嘰嘰喳喳,累了嗎?渴了嗎?
戚野一貫大少爺姿態,高貴冷淡,這也絲毫不能阻擋盛今月似火的熱情。
每走一段路,盛今月就會殷勤地掏出礦泉水要喂戚野,要麼,就是掏出紙巾替他擦汗。
兩個人旁若無人地互動,我一開始還挺淡定,走著走著,許是因為山路太陡,逐漸心臟怦然,煩躁得很。
為了擺脫不斷繞在耳邊的雜音,我也不管是不是處在鏡頭下,不斷加快步伐。
除了跳舞,其他運動我都十分抵抗,以前戚野帶我爬山,我能十米一耍賴,磨磨唧唧不肯動。
他說我身體底子差,在運動這一塊,從來都不會慣著我。
每一次我不肯走,他有足夠的耐心陪著我耗,直到我在他嚴肅冷厲的目光中,一步步爬到山頂,他這才舒展眉眼,揉著我的頭夸人:「真棒。」
這會兒我停在山頂,一腳踹飛腳底的石子,暗罵:「棒你個棒槌。」
11
周一安帶著攝影師喘著氣追上我,一屁股坐到我身邊,低聲抱怨:「慢點,你趕著去投胎啊。」
我沒好氣地說:「你個大男人這麼慢,好意思?」
「呵。」周一安被氣笑,又察覺到我的情緒不對,挪過來坐在我的身邊,「怎麼了,誰點了你這個炮仗?」
我還沒說話,棧道上慢悠悠地走上來兩個人。
盛今月眉飛色舞說著話,戚野頷首聽著,氛圍生動融洽。
「哦,明白了。」周一安莞爾一笑。
我瞪他:「你明白什麼了?」
「要麼是舊情難忘,要麼是觸景生情,你是哪一個?」
我頓了頓,毒舌技能拉滿:「你才舊情難忘,觸景生情你也就占了兩個字。」
周一安沒反應過來,傻愣看著我。
那兩個人逐漸近了,我起身走向前面的寺院,眼不見為凈。
身后,周一安發出一聲嘶吼:「喬好,你丫罵誰畜生呢。」
我愉悅地彎唇,舒坦地走近大殿。
門內的案桌后坐著一個僧人,雙手合十微笑:「施主是來求簽的嗎?」
我回了一個禮,本來我就是想來拜拜佛躲清靜,對求簽這事興趣不大。
剛要拒絕,肩膀就被人撞了一下,盛今月伸著腦袋:「來都來了,就求個簽唄,師父,我們求姻緣。」
我橫她一眼:「你的姻緣還用求佛祖?」
就她那魅人的手段,佛祖表示自愧不如。
「哎呀,別掃興嘛,來,一起。」
師父微微一笑:「那就請兩位施主寫下心儀之人的姓名,再去佛祖跟前求個結果。」
盛今月興致匆匆,手一揮,大大方方寫下「戚野」兩個字。
我默不作聲,心里難言地一哽。
「走。」盛今月也不管我還沒有動筆,遞給我一個簽筒,拉著我往佛前一跪。
我看著她虔誠搖動簽筒的背影,默默抿緊唇。
「呀,上上簽。」盛今月撿起搖落的竹簽,興奮地拿給師父。
我心念微動,手就動了,看著滾落在地上的竹簽,我竟有一絲緊張。
撿起來翻開——下下簽。
我盯著那三個字,恍惚出了神。
看吧,佛祖都知道我們沒有緣分。
視線里出現一只冷白修長的手,從我手中抽走下下簽,然后利索地插進簽筒。
我抬頭,戚野半蹲在我身旁,面無表情地把簽筒遞給我:「多搖幾次。」
「???」這還能多搖幾次?
戚野眸子星星點點瀲著流光,循循善誘的口吻:「心里念著我的名字,多搖幾次,一定有上上簽。」
我涼涼地掃了他一眼,嗤笑:「你以為是買菜呢,還能挑三揀四。」
戚野不以為意,眉尾微微上揚,緩緩吐出一句:「我命由我不由天。」
淦!
去你妹的我命由我不由天。
我非不搖,剛有起身的動作,肩膀被他按住,他還挺執著,挑釁地揚眉:「怎麼,不敢?」
12
我知道他是在激我,偏不如他愿。
兩個人無聲僵持著。
身后,周一安和盛今月湊在一起嘀嘀咕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