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我閉上了雙眼,去想到底是誰,又為什麼要這樣做?
陰十四嗎?
不應該,他要是想用下蠱的方法來支開我,好把大家伙擄走的話,就不會搶著要來寨子里找解法了,可是其他幾個人,都是在一塊兒很久的生死之交,這麼久了,我也沒發現誰會下蠱這玩意兒啊!
真他娘的是奇了怪了!
這件事我越想越鬼火撈,干脆先拋在一邊,慢慢和阿蘭姑娘聊起了落花洞女的事情,就是借機套話,想問問它一般給洞神送洞女,都會送到什麼地方。
雖然我身上有那洞女的頭發,不愁找不到,但不如當地人自己說的準確啊,順便還能聊聊這個神秘習俗的各種細節,以便今晚行動時,能正確的避開一些坑,更順利的將洞女救出來。
但我沒想到,說到落花洞女這個話題,阿蘭姑娘是一點兒信息也不愿意透露啊,只要我問到一些比較細節的問題,她不說也就算了,有時候還想強行岔開話題。
這足以證明,在三邪之中,就連傳承了幾千年的放蠱,在她們眼里也沒有落花洞女神秘,對落花洞女的事情守口如瓶,想必是這邊的一個規矩。
這麼說來,老頭所說的各種過程,盡管沒含水分,也并沒有跟我透露出重點!
知道阿蘭姑娘不方便聊這個話題,我干脆就不問了,天色慢慢的暗了下來,看時間也不早了,阿蘭姑娘就站起身叫我們回家。
叫回家就回家唄,還特意來了一句山里不太平,一到晚上就千萬不能待著了,搞得我們步伐越來越快……
有句話說得好,初生牛犢不怕虎,無知者無畏,想想昨天晚上我還在山里各種穿梭,也沒感到多害怕,而這分鐘,卻是各種對山里的恐懼……
回到阿蘭姑娘家后,我看看時間,已經是傍晚六點半了,夕陽的余暉還掛在天邊,估摸著起碼要到七點半才能徹底黑下來。
時間真難混,我計劃在深夜十二點的時候,把苗王請到阿青她們家去,我得好好露一手好讓大家不再懷疑我。
就照這個時間進度……
老頭就坐在門口抽旱煙,看到我們回來后,趕緊站了起來:“哎喲,你們可總算是回來了,剛才又有一家人找上門來,說親眼看見你們偷了隔壁的銀飾,這會兒好像還在寨子里到處找你倆呢!”
第396章 南洋術人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我差點沒吐了,大白天竟然也在搞我?
“可真是奇怪了,剛才她們兩個一直跟我聊天呢,你看豬草都打了這麼滿滿的兩背簍,怎麼可能這麼說他們兩個呢?”阿蘭也對我倆打抱不平了。
“就下午三四點鐘的樣子,好像正是你們出去的時間里。”老頭對我說道,“而且這次是正面接觸了!”
正面接觸?
我楞了一下,就問老頭怎麼個接觸法,有沒有真正的看清楚長相?
老頭說,被偷那戶人家的主人,就在房子背后的一塊地里干活,正是扶著鋤頭歇氣的時候,才突然發現家里進人的。
那人說進她家里的兩個人是一男一女,跟在祭臺的外來人一模一樣,一想到我和云溪這兩個外來人還牽扯了阿青阿麗的命案,當時就害怕了,沒敢直接回家抓人,而是趕緊跑到隔壁,把事情告訴了鄰居。
之后她就帶著兩個年輕力壯的中年漢子,拿著火銃回家抓人,幾人走到門口的時候,正好撞見那兩個“我和云溪”,拿著一個黑袋子從房子里慢步跑出來,拐彎往后門跑。
正是出來又拐彎跑的那一剎那,大家來了一個正面接觸,說那長相和我們是一模一樣,真的一點兒差錯都沒有!
而且他們的跑還不是因為害怕主人家帶人回來了,從樓上下來就是這麼個動作,很奇怪。
接著大家就大聲呵斥讓站住,結果他們根本不聽,不帶搭理一下從后門跑出去后,想往樹林里鉆。
情急之下,主人家就招呼眾人朝著那個我和云溪,開了兩三槍,其中空了一槍,另外兩槍有槍打在了“我”的后腦勺上,有一槍打在“云溪”的胳膊上。
聽他們說,中槍后的“我和云溪”一點兒反應都沒有,甚至是沒看見流血,大家只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跑進樹林里消失蹤影。
緊跟著他們才趕緊進屋去看看丟失了什麼,竟然和上一家一樣,丟失了家里所有的銀飾。
因為他們族人喜歡用銀飾做服裝,所以這里的人,銀飾是每家的必備品,尤其是有姑娘要出嫁的人家,那更是要大量的準備一些,好作為嫁妝。
正好這家人丟失的銀飾就是準備給自己女兒做嫁妝的銀飾,因此十分惱怒,當時就把事情給苗王說了,要求苗王務必抓住我們,把我們殺了祭天!
現在主人家已經被沖昏了頭腦,老頭在那邊講道理根本沒人聽,情況比較緊急。
我點點頭,照現在這個情況,必須要把那兩個假扮我和云溪的人抓住,我們四個人一起出現在村民們的眼前,才能服眾,也就是說,我現在讓阿青和阿麗的尸體開口,已經證明不了什麼了,到時大家伙甚至會說我懂邪術,更容易把所有矛頭對準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