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兩年後，前任應下家裡安排的婚事。 聽說，那姑娘特別好。 好到他半夜醉得踉踉蹌蹌，還不忘跑到發小家，一遍遍誇她。 誇她大方得體，細緻聽話，連程家幾位長輩的忌口都記得清楚。 不像我功利強勢，骨頭硬，脾氣又差。 「讓她在我媽面前服個軟，跟要她命似的。」 「要不是她不爭氣，我們說不定早就——」 話到一半，程澍垂下眼，悶嘆一聲： 「算了，不說她。」 隔著臥室門，我聽見程澍再次開口： 「你呢？」 「聽說你回國後，也自己談了個女朋友。」 「……你家裡人滿意嗎？」

漂流落水時，陸靳深遊向了我表姐，我流產了。 看著身體虛弱的我，他眼裡充滿愧疚。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。 他按時回家，接我上下班，學著照顧我。 還把江檸調離了公司，斷了和她的聯絡。 媽媽擔心江檸，給我打來電話： 「你肚子裡的孩子沒保住，怪不了任何人。」 「以後你見到江檸，要記得多笑，別讓她因為你胡思亂想。」 我沒問她，孩子沒了，我怎麼做才能笑得出來。 也沒問她，她是江檸的媽媽，還是我的媽媽。 望著桌上的日曆，我語氣很輕： 「孩子沒了，其實挺好的。」 一扭頭。 卻看到本該在公司開會的陸靳深站在門口，臉色難看。